随着“表演”落幕,幕后之人也即将走到台前。
可惜迎接他的,大概并不是鲜花与掌声。
随着王剑一起消散的,还有身上的无边沉重——那些东西总是缠着绕着,无形的压在所有人心上,把人压的喘不过气还要让人硬生生把忧虑和彷徨全都吞下去。
王。
命。
似乎在他们头顶上出现了那把剑之后,他们的命运就已经被它钉死了。
在某一刻,或者某一天,就那样……突兀的死去。
他们的命运啊,被别的东西攥进了手里,直到它们再也不属于他们自己,在这所谓的“王”之下,有着无数的血泪与枯骨,而那被堆砌起来的王座,横流着的,是无数肮脏的黑。
前代王死去,后代王上任。
你看,甚至连记住他们的人都没有。
人民不会记得,历史也不会记得。
如果,那场灾难的“下场”也可以被称为铭记的话。
而他们。
他们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做主,更何谈自由,何谈未来呢?
他们不是王。
他们是囚徒。
而现在,囚笼,有人拿着金色的锤子,将那囚笼狠狠的锤了个粉碎。
他们,终于自由了。
压力消失后,似乎又有一点怅然若失涌上来——那是离开了最熟悉的环境之后,似有似无的迷茫。
宗像礼司将手伸向天空,金色的光芒逐渐散去,如同一场点点散散的雪,落了人满身。
大厦已倾。
不必回头。
有人撑着伞,走到了两个并排躺着的王身旁。
金色的光点穿过那把伞,落在银色的头发上。
“喵!”
猫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宗像礼司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不咸不淡的问了句好。
这种行为在日本人看来可是大大的失礼——再怎么说,面前这位不仅是他们的前辈,还是他们的“苦主”之一。
比如刚刚,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和人家打了起来。
“白银之王阁下。”宗像礼司闭着眼睛,感受着着这瞬息间的温暖,像极了曾经他撑着伞走出殡仪馆的时候,伸手接住的那一点飞灰。
“要躺一下吗?很舒服的。”
别去在乎那些事情,在这一刻,稍微做一下自己吧。
“嗯。”少年收起并没有什么用的伞,看着远方的灯光轻笑,他从那里来,顺带路过了一堆横七竖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