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水流骤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被传送阵无情送走。
解决了这些东西,伏见看向那堆还在躺尸的“王”。
“好了。”伏见转身看向不远处,那里是他们的氏族,“去吧,和你们的家人朋友团聚。”
接下来的事情,也与你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此事已经到此为止。”
宗像礼司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伏见面色如常,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甚至给他回了个平和的笑容。
好像是没什么事。
带着那点微不可查的疑惑,宗像礼司和周防尊一同离开了。
“你不走吗?”伏见看向银发的少年。
威兹曼抱着猫走到桥边,和少年一同眺望远方,“你做了什么?”
“它的力量,衰弱的速度很快。”
作为最初研究石板的人之一,又是最初的王者,白银之王对于石板的了解,堪称无人能出其右。
因此,他也是最先最清楚的感知到石板的变化的人。
它在恐惧。
在伏见说完那几句话的时候,它的力量前所未有的衰败了下去。
“容我斗胆猜测。”威兹曼将不知何时熟睡过去的猫交到夜刀神狗朗手上,轻声道,“繁育,同谐,智识——你斩断了它的力量来源?”
伏见并没有很意外他能猜出这些,自如的点了点头。
“请原谅一位在知识的海洋中不断求知的无知者的好奇心。”威兹曼褪去那些失忆后才终于重现的少年气,仿佛又变成了那位端坐在天空之“城”上的王者,用睿智而冷漠态度面对一切。
或许是因为【失去】,又或者是因为【得到】。
不死的诅咒,离去的亲人。
他是懦夫。
他是勇者。
“我想问的是——您,能否让它彻底消失?”
“你觉得呢?”伏见饶有兴致的看向这位说着说着就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朝自己许愿的大男孩,失去的过往在追回后,却似乎还没有这不到一个月的相处来的印象深刻。
或许在这时候,他才是活着的。
“拜托拜托!”小白眨眨眼,像一只努力讨食的猫,“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
在做研究时就发现了些东西的白银之王深切的知道这件事——哪怕它带来的力量再迷人,它本身对于人类来说,也是一件危险品。
对于科学家来说,未知令人着迷,会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