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芥川秒睡,接下来的行程不得不暂时中断。
事实证明,困意上头,就是梦里也不是不能睡。
但是,作为唯一的,不需要额外手段就能在梦里睡觉的特例,芥川再一次打破了常规。
问:在梦里睡觉会怎么样?
答:会进入更深层的梦境。
就像在梦里自杀或者晕过去一样。
一段黑色过后,他再度下潜——
无尽的深和暗一并包裹着,他如同坠落的陨石一样,一层层的击碎了星球的“蛋壳”,放任自己砸向最中心的地域。
明亮的金色光彩骤然出现。
散落如烟火,却照亮了这点将尽的暗——一只手从其中伸出,稳稳的拽住了坠落的芥川。
芥川睁开眼,整个兔被卡在半空中,不知道为什么又被强制按下开机键的兔一脸茫然。
纲吉能怎么办,纲吉也很无奈的。
好不容易带朋友回次家,结果状况百出就不说了,还差点给人送到……
紧急来捞兔的纲吉无奈叹气,拽着芥川的意识上浮。
他们如同两尾鱼,在大海里执着的追寻着太阳透下来的那点光。
向上,再向上。
纲吉抓住了溺水的鱼。
带着他重新回到阳光之下。
芥川再度被迫开机。
眼前依旧是人来人往,黄金的时刻名不虚传——热闹的声浪悄悄传过来,芥川顺着声音往那边看,是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舞台,上面正有乐队激情的拨弄着乐器,台下的观众也非常捧场,大声的为其喝彩。
“折纸大学的乐队演出。”纲吉轻声解释,并没有对芥川刚刚的“危险行为”加以责怪,“都很有活力的年轻人呢。”
在纲吉的特意看护下,芥川保持着清醒状态,他们一起听完了一首歌。
“抱歉。”在乐曲的结尾,纲吉突兀的说道,“打扰到了你的休息——这一路上,也多谢你包容了我。”
拽芥川出门,带着他去匹诺康尼,再到入梦——其实这些行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在芥川的底线上跳踢踏舞。
芥川一路上都没抱怨过,就这么陪着纲吉一起玩闹。
但是,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要是有个凌晨打电话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还要自己陪着去一起到处嗨皮的朋友……
纲吉觉得自己可能还是稍微犯了一点点常识性错误。
朋友是朋友,朋友不是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