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看着完全是空白的吧?”一直没怎么发言过的鬼杀队的大家面带疑惑,“所以,炭治郎大人是怎么看出来它是契书的?”
“是因为经验吧。”蝴蝶忍举了个例子,“蝶屋里的大家都是慢慢在学习和治疗过程中积攒经验的,有些伤口,她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轻重。”
比如到底是哪个得优先被送进手术室。
这些,都是经验和教学共同作用的结果。
“那就当它是契书吧。”旁边的小队员满脸纠结,紧接着说了下一句,“所以,契书又是什么?”
“应该是,是……那个,对,叫胡同吧?听说已经近些年有很多地方在搞各种工厂……”小队员旁边的高一些的男人回答道,“应该都是一样的东西吧?”
“是合同吧?”甘露寺蜜璃听到了他们的话,随口道,“没有字的合同,我也是头一次见呢!”
“那不就跟白纸一样嘛!”
这跟随便拿张白纸送去账房说这是要支钱的条子一样荒唐嘛!
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啊?难不成是只有那位炭治郎能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说实话,从各个方面来看,那位炭治郎目前披露的消息是所有人里最少的——他和祢豆子的存在感也并不高,但其他几位令使不管做什么都从来没有忽视过他们。
搞的很像那什么的背景板啊。
咳,开个玩笑。
一份空白的契书,屏幕上炭治郎的态度,大家心里的诸多问题里都透着些许的奇怪意味——
但没有人觉得那位炭治郎是被人耍了。
一定是这空白的纸上藏了点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机关!
不过也不算猜错。
那位炭治郎很快就通过那几滴拿远了都难以分辨的血迹,判断出了那纸是从哪里送来的。
迷雾星系。
被一堆新名词冲击到半天还在思考上一个词什么意思的队员们:……
简单点,让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他们和这个飞速变革的社会相处的还没有那么融洽捏。
这跟刚到一个新地方,好不容易遇到个活人,试图和对方搭话确定一下这里的情况,结果对面张口就是一串叽里咕噜的名词大合集有什么区别。
一句话只能听个语法。
连蒙带猜都猜不对,庞大的信息量让人瞬间失去接着理解的欲望。
——很多人看书,尤其是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