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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烧灼,一口一口,她们把被吞下的皮肉和被嚼碎的骨头咬回来,再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尸骨拼回来。
过了冬天,就是春天啦。
尸体也会开花啦。
炭治郎和祢豆子站在原地,看着童磨在烈火中迎接了死亡。
仿佛万古不化的冰,到底在暖阳下变成了一滩水——混杂着他的肮脏与不堪,再变不回原本的模样。
那些被封在冰内的人,总算能落在地上,归家。
童磨挣扎着想要伸出手,愤怒与不甘,更多的情绪在他心中酝酿,最终变成一座喷薄的火山,不复曾经的平静,或者说……虚假的伪装。
那些火,似乎也把他自己为人的那部分给烧回来了。
死亡终于走到他面前,对他伸出收割的镰刀。
他竟然……才惊觉不舍。
失控的情绪狂奔,疼痛与累积的众多情绪在心中砸出一道痕,又长出一朵花。
冰雪也总有在阳光下消融的那一天。
春光也总会有在阳光下到来的那一天。
他是旧时代的骸骨,终究要被碾碎,给那些无辜死去的人陪葬。
抽枝的声音在身体里生长,童磨这才惊觉,原来自己已经在身体里种下了多少种子——那些曾经毫不在意的故事一个一个在脑海中划过——童磨竟然有些痛恨自己的好记性了。
真疼啊。
花开的时候,冰要碎的。
真可笑。
原来,在这种时候,他竟然也会觉得,花开的真好啊。
最后一点火光散去,那些灵魂终于飞向天际,执念与怨恨消解的瞬间,无限城似乎黯淡了些许。
鸣女跪坐在角落。
炭治郎在她面前蹲下,鸣女如同疯了一样的弹动手中的琵琶,但终究还是于事无补——面前的人,丝毫未动。
不管是鬼还是人,只要进了这无限城,鸣女就能将他们传送往各个角落,用不断变换的空间将其分隔——但此刻,这些手段,在两人身上完全失灵。
就好像……他们不是人,也不是鬼。
甚至在她的感知中,面前什么都没有。
虽然鬼被命名为鬼,但比起传统鬼故事中的鬼,还是多增了形体之类的“特色”。
倒不如说,眼前的这两人,更像是真正的恶鬼,无形无相,凶厉非常。
鸣女手中的琵琶弹的杂乱无章,听的人都跟着心情烦躁。
音乐,其实也是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