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些灵魂吃尽了童磨的躯体。
直到那些绝望,蓬勃的绽放出名为自由的色彩。
坐在角落的女人旁观了一切,却一言不发。
她好似看客,又好似只是手中琵琶的一部分,是个没什么思想的死物。
“她……是那个操控无限城的鬼?”有人摸了摸下巴,说道,“用琵琶操纵的话——那岂不是弹曲子的时候,整个无限城都会乱转?”
当代滚筒洗鬼机?
虽然联想有些奇怪,但诡异的很贴切。
“谈琵琶的时候不用血鬼术就行了吧?”炼狱杏寿郎猜测道,“之后制定计划的时候,得把这个鬼着重考虑进去呢。”
什么计划?
当然是弄死鬼舞辻无惨的计划啦。
这么多资料都摆在眼前了,根据这些上弦鬼的特性做准备,至少能让剑士们少牺牲一些。
对,是少牺牲。
哪怕是有了这么多资料,鬼杀队依旧清楚,他们要面对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这个怪物还有很多属下,会再度分散鬼杀队本来就不算很富裕的战力。
人与鬼斗,从来就不是在什么公平的战场上你来我往。
鬼杀队拼尽全力,付出诸多,或许依旧会让那个鬼逃走。
对付鬼舞辻无惨,哪怕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无人牺牲的可能依旧微乎其微。
只不过是少一点……再少一点罢了。
鸣女的死亡可谓是毫无意外。
一个为了艺术发了疯的人,堕落成了恶鬼,又在一曲琵琶中,自己去往地狱。
为了一把琵琶,杀一个人。
为了一把琵琶,杀一个鬼。
于鸣女而言,后悔这种东西,从不存在。
无限城崩塌了。
“原来炭治郎留下最弱的鬼最后杀,是为了不让那些上弦鬼逃跑啊。”伊之助悟了,“这就是……关门打狗!”
“说到对!”炼狱杏寿郎挥挥手臂,赞同道,“关上门就跑不掉了!”
产屋敷耀哉轻笑一声,将这个法子列入计划。
关上门,就跑不掉了。
如同田忌赛马一般,鬼杀队是处于劣势没错,但未必不能靠着逐个击破的方式,以更小的代价取得胜利。
显而易见,鸣女,就是那个关键。
如今,炭治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崩塌的副本似乎也昭示着,有什么最终的结果要到来了。
这样的一个地方,究竟为什么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