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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猎犬们的回答出乎意料,“小先生现在正在与朋友们会面。”
“暂时不见外客。”猎犬们话说的客气,但完全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而且,两位突然闯入,绝非善意之举。”
“两位的来意和诉求我等均已记录,报告随后会递交给队长。”
“在我们确认两位的真实来意之前,还请暂时在这里待一会。”
猎犬转身离开,顺便用空间封锁给这里再套一层壳子,留下猎犬看守之后,剩余的猎犬飞快的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家族的小先生,可不是想见就见的。
更何况,还是这样突兀的闯入。
毫不意外的吃了个闭门羹呢。
还被完全控制住了。
狱寺隼人坐在地上,身上的光圈磕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看似很脆弱,但这东西到底有多难搞,狱寺隼人一清二楚——他在路上早就试过了各种办法,最后的结果大概只有被发现后又增加的两个圆环。
原来的那个,甚至连一道豁口都没有。
云雀恭弥被禁锢在半空中不说话,狱寺隼人也靠在墙上不说话。
或许是今天下午的见面太过轻易,让他错误的以为,跟着云雀赶来,晚上还可以再见他一面。
他想告诉十代目,他会帮他把彭格列拿回来,他会对他做过的错事全都做出弥补,不管十代目要给他什么惩罚,他都全盘接受——
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也依旧可以再从头开始做一次朋友。
他承认,那一瞬间升起来的希望,确实让人如同扑火的飞蛾,根本来不及思考更多。
但现实如同一盆冷水,再度兜头浇下。
他根本连靠近他,都得靠上天怜悯,靠那一点……近乎渺小的机会。
他们的距离,已经太远太远——他难道没有试过反抗猎犬们吗?
哪怕岚炎都已经使用出来,却还是被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器具给轻而易举的限制。
他那时候才想起来,在他们陪同九代去商业街的时候,那位丽贝儿小姐就说过,如果不是家族暂时停靠此地,放眼宇宙,以他们的地位,连见到「沢田纲吉」的资格都没有。
连见到他的资格都没有。
第一次真正面对了这般残酷的现实,狱寺隼人看着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在一片寂静之中,再一次感受到了大晚上一个人被关进琴房里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