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呵。
津美纪早就长大了。
天色已晚,津美纪直接下了车,没有和那两个家伙废话。
也完全免疫了车子里尴尬而莫名紧张的气氛。
至于告知五条悟这些事?她又不是圣母。
与她有什么关系。
哦,顺带一提,她还看出来了这位挚友大概有点自毁倾向。
但是,还是那句话,与她有什么关系?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是小孩子都懂得的道理。
但五条悟那个粘人包还是跟着他们一起下了车,进了门不说,甚至还对这里的布局和装修再一次评头论足。
“你进来做什么?”津美纪靠在墙边,毫不客气的赶人。
“啧——”五条悟发出巨大的咋舌声,像极了不满铲屎官赶猫走,千方百计的钻回去的大猫咪,“我是你们的监护人,和你们住一起很合理吧?”
“有话说话。”津美纪斜睨他一眼,“少在这当只长腿没长嘴的锯嘴葫芦。”
“没事就不……”五条悟在津美纪越来越冷的目光下噤声。
夏油杰一脸惊奇的看着这只乖巧可rua的大白猫。
这还是之前那只鸡掰猫?!
五条悟叹了口气,他又不能叫夏油杰马上滚出去——好吧,他也不想让夏油杰这么快就离开。
反正我现在也不是最强了……稍微听从一下内心,不摆出那些装模作样的假面……也没什么吧?
反正听了也就听了呗。
又不是什么世界机密。
“很爱我的,妈妈,是怎么回事?”五条悟话语中难得的磕巴了一下,这件事他已经在意了许久,但能给他解惑的,只有津美纪一人。
他……作为神子,他没有母亲。
五条悟艰难的吐出那个称呼,思绪罕见的飘远。
或许那个不知名的存在也可以给他答案,但祂似乎……并不会说话?
“还有,不会看一眼其他的孩子,又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些——他似乎抓住了什么门扉中透过的灵光,又只得徘徊在门外,到底不得寸进。
这件事很重要。
五条悟难得的摆正了姿态,以求教的口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