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阿卡姆,像极了坏巫女的洞穴——而杰西卡就是那个站在黑黝黝的血盆大口面前的小白兔。
杰西卡打了个响指,一行应景的乌鸦嘶哑的叫喊着飞远,女孩咯咯的笑出了声。
“一只小白兔呀,两只小白兔呀~”彩色的丝带从心口的位置散开,被“击中”的人来不及看清来人,就在同一时间软倒了下去。
“砰——”女孩模仿开枪的声音,还不忘端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大拇指伸直,摆出开枪的手势。
“你是谁!这里不……”警卫从监控中察觉了异样,戴着面具的女孩一个都没有放过,从守卫到医生再到关押着的犯人——通通在给他们来了一“枪”。
更多的警卫朝这边聚集,明明是深夜,阿卡姆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数道彩色的线条散开,或是额头,或是胸口——只要炸开,就有一个人软倒下去。
外面的守卫当即开枪,将那个奇怪的女孩击毙。
血花在她身上绽开,像一朵朵红梅,在白裙上盛放。
还没等他们松口气,熟悉的童谣声就再次响起——
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裙女孩,蹦蹦跳跳的,从门口走到了他们面前。
“呀!”他们听到黑裙女孩惊呼,“你们杀人啦——”
嗯?
警卫端着枪的手微微松弛了些。
“太松懈啦~”
彩带在他胸口炸开。
“呐,起床啦!”黑色裙子的女孩扮了个鬼脸,向地上的“尸体”伸出手。
——死者伸出了她的双臂。
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击中了——那些子弹打在她身上,不只是心脏,不只是脑袋——可以说,她身上根本没有一块好肉。
同伴诡异的死亡让他们把怨气都发泄在了女孩身上。
女孩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而旁边的黑裙女孩踮起脚尖,帮她把头掰正。
白色的女孩缓缓拉出一个笑容。
她脑袋正中心,还有一个黑黝黝的弹孔,脸侧和胸口周围的血迹,以及白裙被染红的地方啪嗒啪嗒滴落的血滴,一切都昭示了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呐。”女孩们手拉手,“是谁杀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