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靠近赌桌的瞬间,一整套配备体系骤然完善,人流如织的大厅,漂亮而动作麻利的荷官,以及——并没有出现任何人的,他的对面。
“先生,要来一局吗?”荷官纤长的手指动作,纸牌上下翻飞,留下一道又一道优美的影子,“很简单的,赢了……什么都可以带走哦。”
如同恶魔低声细语,蛊惑意味十足。
旁边的桌子上有人兴奋的大喊大叫,拍着桌子把筹码捞到自己怀里,“噫!我赢了!我赢了!”
“我的,都是我的!”
而在下一场,他又毫不犹豫的将还没捂热的筹码全部压了上去。
不只是他,周围还有无数人,随着骰子上下摇晃的声音,一掷千金也罢,痛哭流涕也有,总体来说,似乎还是赢钱的人更多些。
比如旁边那位,又赢了一波钱,脸笑的都跟朵花一样了。
嘈杂的气息带着金钱的味道,鼓动着人进入——游戏。
伏见却只是冷眼看着,不置一词。
“先生?”荷官小姐笑容温柔,“要来一局吗?”
伏见并不答话,似乎还在犹豫。
“先生。”荷官小姐将手中的牌摊开,给他看那些漂亮的花色,看上去简单又有趣,漂亮的荷官小姐用带了些恳求的声音说道,“来一局吧。”
旁边一直在赢钱的赌客似乎也注意到了这里,对着伏见露出了个贪欲满满的表情,他指着桌上的筹码说,“来一局吧。”
——来一局吧。
热闹的大厅突然寂静。
所有都回头看他,哪怕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他们在无声的催促,带着几分……逼迫的意思。
荷官小姐如同卡顿的机器一般,滋啦作响,依旧重复着那句——
“来,一,局,吧。”
“先,生。”
伏见打了个哈欠,“他们呢?”
“先生,来……”
碰——
荷官小姐整个人都散架了,鲜红的血泼洒出来,纸牌上留下了独属于她的“印记”。
纵使如此,那些东西还在蠕动着,试图把自己拼回去,她用血肉的摩擦声再次重复那句话。
来一局吧,先生。
伏见冷眼看着她拼凑身体——但很可惜,无形的壁障让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变成一个至少类人的生物,地上的“生物”似乎开始暴怒,所有的“人”,不论是其他荷官还是别的些什么东西,齐刷刷的